第223章 金丹修士的家
书名:带着渡劫修为,重回高中时代 作者:周亦凡
第223章 金丹修士的家
随后,大家便继续沿着平江路,一路游玩。
欧阳范也时不时地停下来,给大家讲解。他走路有个习惯,讲到兴头上就站住不动,扇子往某个方向一指,等大家围拢了才开口。
说这家店,以前是间茶馆,那时候茶馆里还有说书先生,一张嘴能讲一下午。那个巷口,过去是个码头,运米的船就停在那儿,船工扛着麻袋上岸,一脚泥一脚水。
再往前走,从前有座土地庙,香火旺得很,逢年过节都有人来烧香。
他讲得极其详细,甚至还能随口说出几百年前发生在这里的一些小故事。
比如哪家绸缎庄的老板丢了一匹缎子,报了官,后来发现是自家的猫叼去垫窝了。
哪家米行的少东家跟对门茶馆的女儿私奔了,两家闹了半年,最后成了亲家。
同学们越听越佩服,这欧阳老师真不愧是教授。要不是博览群书,怎么可能连这些细枝末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有个女生小声跟旁边的同学说:“我感觉欧阳老师好像在这儿住过似的。”
同学笑了笑,说:“怎么可能,他顶多五十岁。”
所有人中,只有陈北玄知道,这老小子哪里是博览群书,分明就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
不过陈北玄心里,倒也真有几分佩服欧阳范。从明代到现在,五六百年的光阴,沧海桑田,王朝更迭。
这老头却一直生活在世俗之中,没把自己关在深山里苦修,也没把自己当成什么世外高人。
更难得的是,他还能紧跟潮流。平日里,手机不离手,抖音刷得飞起,甚至还会自己拍视频。
上次陈北玄还在抖音上刷到过他的账号,发的是一条讲古代科举的视频,配了热门音乐,点赞还不少。这份心态,属实难得。
不多时,众人走到了一座小石桥前。
那桥不大,单拱,桥面铺着青石板,石缝里长着几簇青草。桥栏上的石狮子缺了半个脑袋,剩下的半个被摸得油光水滑。
旁边,
一个旅行团的导游正举着小旗子,给游客们讲解:“各位,这座桥,是清代建造的。”
导游是个年轻姑娘,手里举着一根伸缩杆,杆顶拴着个黄色的小旗子,游客们围着她站了一圈。
欧阳范正好路过,瞥了一眼桥身上镌刻的字迹,随口便说了一句:“桥墩,是明朝的。清代,只修了上面的栏杆。”
导游一听,愣了一下,将信将疑地说:“真的假的?”
欧阳范笑了笑,也没再说话,摇着扇子,继续往前走了。
陈北玄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放出神念往那桥墩上一扫。果然,那桥墩确实是明朝的石料。石料是青灰色的,表面已经被水汽侵蚀得坑坑洼洼,可质地细密,跟清代常用的那种花岗岩不一样。
而且,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灵力痕迹。想来,是当年某个修士路过此地时,无意间刻下的。痕迹已经很弱了,再有个百八十年,估计就彻底散了。
最后,大家在欧阳范的带领下,走进了河边的一处老宅。
老宅的门脸不大,黑漆木门,门环是铜的,擦得挺亮。门槛很高,得抬脚跨过去。门口种着一棵石榴树,枝丫伸到了墙外。
欧阳范笑着对大家说:“这里啊,就是老师我当年居住的地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把门上的挂锁打开了。
同学们一听,顿时“哇”地叫了起来。
有人说:“老师,你家也太漂亮了吧!”
还有人说:“这古风古韵的,也太有味道了!比我们那儿的老房子强太多了。”
欧阳范哈哈一笑,招呼大家随便参观。于是同学们便四散开来,在宅子里转悠起来。
这是一座二进的院子,布局考究,规模不小,一看就像古代大户人家的府邸。
前院有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中间是个天井,铺着青砖,砖缝里长着青苔。后院有个小花园,种着几棵竹子,还有一口石井,井口被一块石板盖着。
孙柔和陈北玄,也并肩在屋里参观。
孙柔看着那雕花的窗棂、斑驳的砖墙,轻声说:“这里好美啊,江南水乡,小桥流水人家。”
陈北玄笑着说:“你要是喜欢,以后我们就在这儿买个房子。”
孙柔却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吧,千好万好,不如家好。以后可以来旅游。要是定居,我还是想回我们天南。”
陈北玄淡淡一笑,点了点头说:“好,都听你的。”
参观完老宅,欧阳范又带着大家去吃了午饭。午饭很简单,就在河边的一家快餐店里解决了。
一人一份盒饭,两荤一素,米饭管够。有男生吃完了一盒不够,又去加了一盒。
到了下午,大家又继续研学之旅。先去了姑苏博物馆,看了馆藏的明清书画和瓷器。欧阳范站在一幅文徵明的山水画前面,看了好一会儿,跟旁边的学生说“这人我见过,字写得比他画好”
学生们以为他在开玩笑,都笑了。
接着又去了拙政园,园子里人多,大家排着队走了一圈,看了荷花池和远香堂。
最后,来到了沧浪亭。
沧浪亭里,有一处石碑。碑上刻着历代文人留下的题字,那些字大大小小,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欧阳范走到碑前,停住了脚步。缓缓伸出手,指尖在碑面上,某一处停了下来,轻轻地摸了摸那些字迹。
手指在那几个字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同学们好奇地凑过去看,那是一首不起眼的小诗,字迹已经有些斑驳。诗的落款,模糊不清,早已辨认不出了。
欧阳范收回手,说:“这诗写得一般,但这人的字不错。”
有学生问:“老师,这是谁写的呀?”学生伸着脖子又看了看落款,可实在看不清。
欧阳范笑了笑,说:“一个不知名的诗人。”
陈北玄闻言,呵呵一笑,那首诗分明就是欧阳范自己写的。神念一扫,诗的末句是“沧浪水清濯我缨”,而落款正是欧阳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