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他们选择的路 第十一章倾慕
书名:秋月春风 作者:邱羿评
第二卷他们选择的路 第十一章倾慕
胖子爬了起来,擦擦眼睛,“小子,敢撞本大爷,你是瞎了眼睛哉?”
心痕一听,回了一句,“老头,敢说本小爷。你是死了爷爷哉?”
胖子一听,气的口吐鲜血。怒声道:“你这斯,好不礼貌。何家养的孽种?”
心痕脱了衣服,用力挤压全身肌肉。“你这斯,如此无道。何人留的野种?”
正在争吵间,一水蛇之腰,瘦马之脸。嘴大如盆的女人走来,见此有人吵闹。一看,原来是逍遥氏宏宇的儿子,便说了一句。“风哥,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些小鬼就是夕颜的孩子,跟小孩较劲有什么意思?”
胖子一听,这个磁性的声音,真个是入耳三分人已醉,擦身而过流余味。多年长成倾世容,拈花丛(台)独立身。可知那对镜梳妆,一分娇媚是为谁?胖子顿时唾液直流,“原来是莲妹啊!这么久久的不见,却不知何方去也?真是想煞哥哥也!···”听到这里,无极顿时向地面吐了一大堆,同时奇怪的想,“是不是大人们的欣赏眼光都有问题?”心痕呢!则是满身的鸡皮疙瘩。“有莲妹求情,杂家怎么会跟这两个没有教养的臭小子一般见识。难怪他哥哥会早死呢!”
无极听了这话,顿时焰火头生。怒从心来,拳头握到沙包般大小,“什么?你再说一遍。谁的哥哥早死了?”
胖子手抬起指向无极,“你小子也想像你哥哥一样早死吗?看你这个样子,似乎和你哥哥相差无二啊!”
心痕一纵身跳起来,朝胖子那胸便是一脚!胖子倒下。无极飞去天降屁股,坐到胖子的脸上。那厮就这样昏迷过去了。无极大拇指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胡说八道者,我天生讨厌。像你这样的胡说八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他看了看哪个叫做莲妹的女人,手一挥,准备打向她,“干嘛!还不快滚,我最喜欢打你这样的丑八怪的。”
莲妹转身,一脸慌张,还夹带着痛苦的离开了。心痕看了看她逃跑的姿势,不仅感慨的说:“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绝世的女子,真是几百年难得一见呐!想来我俩兄弟也不枉此生。如此佳人,难怪这位貌若潘安者,也败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无极摇了摇头,感叹的说出,“虽说世间美女无数,能见到这样的倾世容颜。也实是人生之大幸,走吧!美女是公众的,我等何必折枝,煞了这明日之景。”
回头,两人抱肚大吐。每每向他们的木标前进五步,就吐得肚内黄汤尽出。
自古战事百姓皆苦,或许任何一个独裁的国家,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然而,不战则屈人之兵,是每个国家都愿意看到的。这样不但能让社会稳定,还能减少经济损失,这样有助于人民安居乐业,促进人民生活水平提高,让人们感受到做人才是最幸福的。皇城内,紧急军情。
“报————!”
王,高唐稳坐。“传——。”
“据密电回报,南柯一霎已被邻国拿下。不日闽南大将军将闪电式威胁到曹州,若扫平曹州,皇城不保啊!”
王一听,大怒。“想我曹州守城大将李煦且是泛泛之辈,定保曹州无事。此等小儿妖言惑众,拉出去砍了。大家继续饮酒作乐,奏乐助兴。”门外来了几个侍卫把传信者拖出去砍了。这里依然是一片歌舞升平。
闽南将军屠啸夜里按兵一霎,忽听闻女囚营中传来一曲哀歌:
月牙欲醉,留下谁人心憔悴。
枝断残花,一霎凤入囚笼里。
山河破碎,胭脂飘落亦成灰。
尘染发间,被别离,外行四海离人泪。
萧然夜,等你而归;惆怅晚,情梦依然不回。
······
正唱间,屠啸闯入。这里歌声顿停,里面的女囚纷纷低下头。屠啸道:“好歌,没想到这样的国家也有如此之人。实令在下佩服。”
此女子生的哪般,正是不凡。一对金环八珠吊耳坠,两辫蛇盘束胸发。顶上黑龙盘江四海辫,黄金扎辫竖耳边,红豆珍珠凤头钗。蓝花倒摆锤炼叶,一丝弯月分刘海。清纯束胸四红夹蓝五彩衣,宽袖绕上蚕丝一打蝴蝶结。腰围一丝枣红相思冰蚕带。一闵轮回几世夺魄脸,北国冰冻欲融雪花肤。万世难得赌芳容,七千人前胜天仙。一处樱桃嘴,两飘淡墨眉。上脸勾勒彩凤鼻,水晶玲珑画媚眼。三世轮回守此生,闽南小雨盼佳人。
情穿此生入此女,何忌来年命休人。可惜白羽非天使,拦得清风为王君。人言三生命不好,婉约如醉渡今人。是是非非是非界,不缠是非不是人。
唱歌者平视屠啸,但见那:一盔龙头白金帽,胸前黑色麒麟护胸罩。飘扬八百雪花绫,前附两颗潼南猫眼石。脚穿地魁星斗急行靴。内有蓝色皇家飘云袍。将军此去蛮夷地,不灭南柯永不回。“将军所来为何?此等亡国之囚待的营地,那是将军这样的人物能待的地方?”
几个侍卫拿来了凳子,放到屠啸身后。屠啸坐下,手挥向那女子,士兵从后方抬来凳子。那女子会意,坐下。屠啸道:“来得来得,此乃我之国土,任何一处都是神圣之地,何谈来不得。”
那女子冷笑一侧,“将军所言,小女子不敢造次。”
屠啸向周围扫视一眼,再看向哪位女子。心想:“没有想到这南柯国度竟有如此国色天香,带回我闽南献于王,定然是大功一件。”屠啸起身,悠一步悠一步的走向哪位女子,到那女子身旁,色眯眯的看着她,那女子被看得低下头,屠啸问道:“敢问小姐尊姓大名?”
那女子慢慢偏转头来,甚是羞涩,“小女子姓王名玉怜。”
屠啸后退两步,“王玉怜?”迟钝了片刻,“好一个才华与美貌并存的女人,待我荡平南柯,定保你做闽南王妃。”
那女子一听,好不爽快,满脸流露出悲伤。想:“没想到我年纪轻轻,也要被送到闽南那个老头的手里,这个社会好不公平。纵然他君临天下,身边总不缺女人,那我去又算得了什么?若不是他手中有别人的致命之权,有多少人会爱上他?”王玉怜悲伤的说:“将军,闽南王也快六十出头了吧!他和我奶奶的年纪相仿,保我到他的身边,这是何意?”
屠啸想了想,回答道:“王的年龄虽然是大了点,但是他的精力还是旺盛的。王特别怜香惜玉,见到这么年轻的你,他更会对你呵护有加的。小姐,你尽管放心。像你这么美丽的女人,一看便知是大家闺秀的,只有王配得上你。”
王玉怜对屠啸所言,失望之极。再次冷笑一声,“我等亡国之囚,哪敢高攀闽南王。将军若不嫌弃,可以留下。”
屠啸一听,大惊,忙退后单膝跪地,“我等怎敢抢王的女人。”
王玉怜流出了悲哀的眼泪,她看了看眼前这些人。或许这是命,她也知道。当她被献给王之后,那老头什么时候魂归地府都还不知道。到了那时候,她也只有被当做陪葬品。她说了一声“迂腐。”后退两步,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