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他们选择的路 第十四章谁为谁操劳
书名:秋月春风 作者:邱羿评
第二卷他们选择的路 第十四章谁为谁操劳
然而,在紫云山上。飞豹的左膀右臂惜月,同心以及他的部下被羽灭掉之后,他们的力量也算是大大减弱了。但是,当他得知这个消息后,感觉如雷轰顶。不过还好,始终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很快想出了应对的方法,即是按兵不动,修养生息,招兵买马,等到日后兵强马壮之时,再虎哮中原。人这个东西,脑袋还是要够用才行,龙游浅水之际,最好别当出头火鸟。下场可想而知。
只是不幸的是,飞豹的兵败紫虚这事很快就在陇南各州传开了。平时由于他兵强马壮,所以在陇南他算是如意的水。可是陇南这个小国,也从来不能容忍第二股力量存在内部,因为随时会威胁着陇南各州的平安,最主要的是还会威胁陇南之主的权力。不过,飞豹这些强盗,还不足以让国家派大队人马来剿灭。其实,陇南也没有足够的兵士对付各路山贼。据小道消息流传,紫云山现在已接近空巢孤主的地步了。陇南汴城郡郡守大喜,誓要活捉飞豹。
不久,汴城各地人口密集的地方都粘贴出了飞豹的画像。一个大光头,快要有四五米来高,脸上莫名其妙的出现一道被刀砍出的疤痕。满脸的胡子,形象丑陋和恐怖,要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最重要的是,还整个狗骑着。旁边有一排字,汴城郡郡守大人,愿赏黄金一百两捉拿紫云山飞天大盗飞豹。几个站岗的士兵在周围看着,周围一群人围观,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丑陋的人,丑得让人害怕!见到他那个丑样,完全就恶心。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汴城郡郡守这时在城堡内,和几个手下小酌一杯热茶,郡守正坐上位,但见那郡守须乃一尺,面若土灰,鼻大如猪。身长八尺,肩宽二尺六寸。头似一球,大而愕然。并无貌美之容,但有唬人之相。“却说反贼飞豹兵败紫虚,我等此时正好拿他示众,以儆效尤。”
旁坐两名副官,右侧这名副官横肉满脸,捧球之头,煞星之须,峨眉之眼。有企鹅之肚,路姿笨拙。也身高八尺有余,奈何貌如山中狗屎,可也身材魁梧。但见他等妻妾成群,还都貌美如清水芙蓉,雪山莲花。虽在这副官眼里那都是冷茶一杯,来日泻火之用。或是后室厕所,只为装那一点排泄之废物。别来无甚。可那些女人均对他恩爱有加,想念非凡。你可知他家中钱财,满屋黄金,奈何姑娘们不喜欢哉!可见谓所天使女神,也不过是庸脂水粉,阳台花瓶,观赏所用,泻火所用,和那青楼之女并无甚差别。他道:“说的正是,此时不拿他。更待何时?若他草缝春露,我等不是再次沦为街下,任他胡作非为?”
左侧副官见右侧副官说的头头是道,手中茶杯放于桌上,“李大人说得在理,此乃良机天赐。请郡守大人早做定夺。”也见得左侧副官虎背熊腰,麻将之脸,南瓜之头。戴红红尘之势,也有蛇尾之像,似乎如来坐骑之下所养之猪,又如马面初出十殿。不妨一谈,他还会耍手段呢!锦衣兰萨,也似野鸭穿海。
郡守再次小抿一口热茶,神似若定,呼然乾坤袖里,未卜先知啊!“此事我早已妥善安排,不必二位大人操心。”
两位副官顿时握手恭谨,“郡守大人真是料事如神,若何未卜先知之能。我等佩服佩服。”
郡守大人放下茶杯,安然自若之神态顿时显出。观江湖之眼境,体万民之腹胸;查乾坤之先导,指明路之大黯。“那日我夜观天象,见陇南国境帝星正耀,贼星昏暗。查之方晓原是飞豹气数已尽,便做了那擒拿飞豹之打算。想来这天演八卦不无道理,硬是那先天易理也堪真实啊!”
左右两面拍马之官再次握手鞠躬,应是对这汴城郡郡守心悦诚服。郡守对他的这两名手下也是无所不谈,有求必应。这两人在这汴城之内,也是一人之下万人至上者,真是逢源左右。片刻,这位大人起身作别。
如是已然,这后壁之内室一军师模样道人装束之人既出。汴城郡守起身迎接,“先生请坐。”
那道人顿坐右侧面,郡守问之,“先生可有良方妙策?”
那人微摸腮下长须,依然示出冥想之势。有九玄天机应到那阔海空天之脑,茫茫宇内无所不晓也!顷刻之雄风顿起,掌中可之泰,亦可断那他人之回轮,“计已有之,那飞豹草莽山贼之命,躲藏穷山恶水之巅。士出围于必经之道。脚下强漏其水,火攻之。量他小儿,插翅难飞,这牢中取命之法。可以降他于紫云。”
郡守听后,若夜路点灯,指明未来之路。“先生好方法,我这就便去,以做早早安排之。”
那人乃识相之辈,“去吧——!去吧——!”
郡守如蜂得蜜,似旱原甘霖。行势匆匆,亦如平阳跑马。
确然,浩然终日不归。他的母亲应彩霞整日担忧,絮叨不停。白天饭桌上,夜里床脚边,没事就念叨,“咱家浩然已经多日不归,是不是被哪家姑娘拐出去卖了?”
风邪靇一听,差点没有被她这话乐得喝水呛死。几天内她一直就是老样子,真是慈母多败儿,风邪靇实在忍受不了了,“你一天没事是在想个什么?浩然那个小杂种怎么会被谁家姑娘拐去卖了呢!他的鬼点子可多着呢!要不是我降得住他,不知什么时候就要被他折磨而死。也不知道是你和谁生的野种,一点都不像我。”然是风邪靇也生得仪表堂堂,灌顶环柱发,身着白云袍。江行斜刘海,两撇丹凤眉。
应彩霞一听给气急了,破口骂出,“这砍脑壳的,这掉脑袋的,这老鹰啄的,这挨万刀的,是我和隔壁王二麻子生的。你不高兴是吧,你不想去找是吧!我找他亲爹去。”片刻凌然,应彩霞便准备离开。这应彩霞完全就是一村姑,江南少妇头,一顶回龙缠绕婉约玉饼发,四朵春天桃花钗,肩旁拉尾凡民辫。身着绣花透明绿丝带暖融衫。刘海竖分遮墨眉,神似泰然,唇红鼻挺。
风邪靇给气的,只能是往心里憋屈,罩不住。可知,当年的风邪靇也是叱咤洛溪的角色,往返赤城的人物,就被这山野村姑应彩霞给镇压住了。囚困于洛溪这个界内,他实在是如折羽凤凰。人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的儿子风浩然也就从小都不喜欢练就一身好本领,像应彩霞说的那样去打抱不平。由于洛溪人才济济,周围一些村落皆是墨客文人,杰出才子,因此风浩然也变成了多才多艺的人物。风邪靇没有办法,道:“你回来,我这就去。先去他的那帮朋友家瞧瞧,或许知道个究竟。”
风邪靇首选最近的一家,尚云翔家。不久便到了,风邪靇还在远远的就大声喊出尚云翔他老爸的名字,“尚曦晨——!你儿子在吗?”这尚曦晨也是一梳后批发,两飘前脸丝。挺鼻白凤脸,琼内麻衣布。白斗七星眼,高竖驴子耳。胸前猫眼坠,鸿蒙看花面。好一个迷死千万少女的长相,真一副少妇包养的容颜。落花三千梦崖边,似水流淌荡漾波。七尺男儿千两金,八道轮回思故人。尚云翔一听,知道是浩然的父亲来了。知事不妙,很快来到了他父亲的面前,对他父亲说:“爸爸——,待会浩然的父亲要是问我在不,你就说我不在。有事出去了。”
尚曦晨不懂儿子为什么这样做,但还是答应了。尚云翔很快跑到卧室躲了起来。尚曦晨走出门去见到风邪靇。开怀大笑,“什么风把邪靇哥给吹来了,快快里边请。”
风邪靇手一招,“不了——,就想来问问你家孩子小翔在吗?我家那浩然都多时不归,他的母亲整日絮叨,无法停息。你知道的,我那婆娘,哎——!”
尚曦晨脸色有了稍微的变化,“云翔那孩子,野得很!早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或许,又在跟他们一群人去游山玩水了。”
风邪靇一听,半现失落。“那就不进去了,我再去龙大哥家看看。”
尚曦晨挥手作别,“既然风哥有事,那也不好强留。”
风邪靇向龙腾宇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