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蚀空兽
书名:巫师:让你学知识,你杀穿万界? 作者:沁园春薛
第454章 蚀空兽
伊森把羊皮纸翻了个面,对着林凰儿晃了一下。
“这是接下来几天的安排。每天喝两瓶恢复药剂,把抽掉的血补回来。其余时间老实待着,别想着跑,也别想着攒真元。那瓶东西的药效我算过了,靠你自己解不开,别费那个劲。”
林凰儿把羊皮纸接过去看了一眼,就把羊皮纸叠好搁在台面上,没有多问。
一个月的时间,伊森把大部分精力都泡在了那张实验台上。
林凰儿的血样前后处理了上百次,离心、沉淀、分离、提纯,炼金手段轮着番往上招呼。
前几十次全是白费功夫,血样里的能量结构一离开活体就迅速崩解,连最基本的观测都维持不住。
伊森调整了提取液的配方,把稳定时间从几息拉长到半刻钟,才终于在那团崩解的物质里抓住了一丝规律。
那丝规律体现在血样中残留的空间波动上。
伊森反复测试了十几组对照样本,发现一个稳定的特征:血样里那点空间残余在缓慢朝外扩散,扩散的方向指向世界屏障外侧的虚空方位。
他把提取液里那点残余能量反复浓缩,最终得到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结晶。
结晶在空气中放置超过一息就开始自行分解,分解过程中释放出的空间波纹带有明显的定向性。
伊森把结晶搁进封闭的炼金容器里,观察了整整三天。
结晶的分解速度在变慢。
容器内壁凝出一层极薄的灰白色沉积物,沉积物贴着容器壁朝外渗,渗到最外层的玻璃面上就停住,不动了。
伊森换了个容器,把沉积物刮下来重新封装,结果一样:沉积物渗到容器壁就停,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他花了两天时间想通了这里头的逻辑。
那层沉积物试图朝外渗,是在找世界屏障的方向。
结晶里残存的空间之力带有归巢本能,归向它来的地方。
伊森又做了一组实验。
他把结晶搁在林凰儿身边,结晶的分解速度比搁在别处快了将近一倍。
林凰儿离开结晶超过百米,速度就降
回正常值。
反复试了几次,结果都一致。
这意味着林凰儿体内的空间血脉和这撮结晶是同源的,而且这个源头不在狄苍世界内部。
结晶的归巢方向指向世界屏障外,说明源头在虚空里。
一种能在虚空里活动的生命体,和土著的血脉绑定在一起,每次宿主使用空间能力,这层绑定就深一分。
伊森把这些线索串起来,脑子里冒出一个名字。
蚀空兽。
这东西是一类特殊生命体,专门以衰弱的破碎世界为食,它们往目标世界里播撒种子,让种子在土著体内生根,等种子长到一定程度,就会开始向着世界开始侵蚀,使目标世界开始衰落崩碎。
随后,这些生命体就能顺着种子和世界之间的通道钻进来。
而这些成年体,至少是五级生命体。
伊森把实验台上的结晶样本封好,靠回椅背上。
种子对宿主没有负面影响,觉醒的能力五花八门,储物、防御、挪移都有。林凰儿家传的空间传送,是这些觉醒方向里最稀有的一种。
每次使用能力,种子就长一分。种子越熟,蚀空兽和这个世界的贴合度就越高。巫师世界的战争要塞欺骗目标世界外层屏障的手段,用的也是类似的原理。
也就是说,狄苍世界早就被蚀空兽盯上了。
这东西在巫师世界的交易记录里属于有价无市,高等巫师对它的兴趣大得离谱。
血脉巫师那边有人砸了不知道多少魔晶在研究血脉改造,想从蚀空兽身上扒出几项空间能力来。
只要能确定哪里有蚀空兽的线索,那些高阶巫师没有谁会嫌价钱开得高。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叩了两下。
可惜,现在实力不够,这蚀空兽自己不能杀。
五级生命体,伊森现在惹不起,也没必要给自己找这种麻烦。
况且不能现在杀,不代表以后不能杀。
伊森站起来,朝树屋另一头走过去。
林凰儿正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捏着块碎木片,对着墙上那些木纹
划来划去。
这一个月伊森没少在她身上使手段,抽血只是最基础的一项,各种药剂、精神刺激轮着来,把她天罡境的底子一层层往下磨,神识也跟着一点点变薄。
她每天被灌两瓶恢复药剂吊着,身体上没什么伤,精神上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听到脚步声靠近,林凰儿的动作停了一拍,肩膀缩了一下,刚要转身。
伊森的精神力压了过去。
这一个月里他往林凰儿身上用的手段足够把任何一个天罡境的神识磨到七零八落。
她本来就没剩多少抵抗的底子,加上对伊森的动作已经形成了习惯,只要他不动手打人,她就不会主动把神识撑起来。
精神力撞上她神识的瞬间,连一层像样的阻隔都没遇到。
轰。
林凰儿的神识防御碎了。
整个人定在原地,手里的木片从指缝间滑落,掉在地板上弹了一下。
【生命能量+8127463827,当前生命能量:22095311656。】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天罡后期,八十多亿,差点意思。”
控制林凰儿让她带路去尤里那座大殿?
先不说她配合是真是假,就算她老老实实带路,等到了地方她体内真元恢复一些,第一个念头绝对是跑。
空间血脉觉醒者想跑,他拦起来也费劲。
没意思。
与其留个随时会炸的隐患在身边,不如换成实打实的生命能量。
伊森把实验台上那些瓶瓶罐罐和工具一件件往随身空间里收。
最后扫了一眼树屋,确认没有东西落下,他背后羽翼展开整个人从树屋里射出去,破空声被远远甩在身后。
那间树屋在他离开的同一瞬间从内部朝外塌解,木质纤维一层层灰化,藤蔓绞成的绳索松脱、干枯、碎成粉末,整座建筑在几次呼吸间变成一堆灰白色的细粉。
风从林间灌过来,粉末被卷起来扬了半空,等风过去,原处只剩一片跟周围林地没什么区别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