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世青赛女单短节目比赛开始
书名:重生之花滑女王绝不认输 作者:酥耶
第406章 世青赛女单短节目比赛开始
苏锦月眨眨眼,有些好奇:“嗯......先听好消息吧,先甜后苦,心里踏实。”
“好消息是,你明年升成年组自由滑的考斯滕,设计稿我已经全部画完了。”
叶婉的声音有股藏不住的得意,“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想要星空和云海结合的主题,粉蓝渐变加碎钻,裙摆做六层渐变薄纱,转起来就像银河落入粉蓝色的云海里。
我画了三版细节,领口和裙摆的钻饰排布各有不同,等你比完赛发你看,保准你喜欢。”
“真的?!”
苏锦月眼睛瞬间发亮,“太好了,我之前还怕你带娃太忙没时间,没想到都画完了!”
“答应你的事哪能忘啊。”
叶婉笑了笑,语气又沉了下来,“再说说坏消息吧。原定给你做升组短节目的那款进口烫钻面料,海关那边卡了一批货,说是环保指标抽检不合格,全给扣了。
同款的料子全世界就那一家厂做,等补运过来最少得三个月,估计等我设计出来肯定赶不上你下半年参加挑战者系列的国际赛事了。”
苏锦月有些意外:“那款钻的闪度确实特别,灯光下偏光特别好看,那怎么办呀?”
“我找了三家替代的,其中有一家国产的钻面质感几乎一模一样,重量还比进口的轻五克,滑行起来负担更小,就是持久度稍微差一点,比完两场大赛得补一次钻。”
叶婉细细解释,“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等进口的,但是得耽误不少时间,你自己选。我个人是更推荐国产那款,我试过样布,远看闪度差不了多少,还轻,对你跳跃落冰的重心控制有好处。”
苏锦月想了想,很快就有了主意:“那就选国产的吧,轻一点更好,闪度差不多就行。挑战者系列赛而已,不用那么讲究,等明年升组到了成年组再用好的。”
“我就知道你会选这个。”
叶婉笑了,“行,那我就让工厂开工了,等你比完赛回去,差不多就能试穿了。对了,你的短节目训练录像我看秦教练发到自己的社交平台了,虽然只有短短40秒,但《ErOS》这首曲风你已经完美驾驭了,我就在家祝你最后一届
世青赛卫冕冠军啊!”
苏锦月弯着眼睛轻笑道:“借你吉言哟~”
又聊了两句宝宝的趣事,叶婉怕屋里小家伙醒,匆匆挂了电话。
苏锦月放下手机,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再次回到印有国旗的训练包上,内心更加笃定:
世青赛是青年组的终点,也是成年组的起点。
叶婉姐已经在为她准备升组的战袍了,她也得让自己最后一届世青赛不留遗憾才行,必须给自己青年组的职业生涯,来一个完美的谢幕才是。
世青赛,我来了!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冰场的清冰机正在冰面上缓缓清理划痕。当地时间下午一点五十二分,燕京时间已是晚上七点五十二分,场馆广播提示音响起:“女士们,先生们,距离清冰结束还有1分钟,之后将进行后续两组女单短节目比赛,请耐心等待。”
后台备赛区的化妆镜前,苏锦月已经换好了短节目考斯滕。
酒红色从腰腹向上晕染成暗玫色,像暮色里缓缓绽开的重瓣玫瑰,鎏金缠枝玫瑰纹样顺着肩线、腰侧蜿蜒铺开,细碎的水钻顺着身体曲线点缀成星星一样的光斑,热烈又奔放。
露肩收腰的剪裁衬得肩颈线条纤长利落,淡妆晕开眼尾的弧度,平日里清亮的眉眼添了几分冷艳魅惑,好似藏在玫瑰丛后的神祇,漫不经心却勾人。
盘起的黑发两侧固定着两朵小巧的哑光玫瑰发饰,不多不少,却能够将碎发压实。
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指尖轻轻拂过腰侧的钻饰,确认没有松动、裙摆不会勾到冰刀,才拎过旁边的国家队藏青色运动外套披上,拉链拉到下颌,遮住了内里华丽的考斯滕,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沉静甜美的少女。
“走吧,去检录。”秦若拎着她的冰鞋包走过来,指尖轻轻理了理她有些凌乱后衣领。
两人顺着走廊走到组委会指定的检录处,核对身份、确认号码牌,一套流程走完,就来到选手备赛后台。
第五组的六位选手已经全部到齐
,各自找了角落活动身体,不同色系的考斯滕在暖光下晃成一片柔和的色块。
苏锦月抬眼看到准备走出备赛区域的李若涵。
她短节目的考斯滕选了深黑向雾紫柔缓晕染的不对称设计,碎钻顺着衣身利落的分割线铺开,没有多余的蕾丝或褶皱,冷冽又克制,藏着沉郁的力量感。
简约露肩剪裁不拖累跳跃旋转,冷调钻光随着动作起伏,看着既轻盈又有劲,跟她本人的性子如出一辙。
“若涵这身考斯滕太飒了,跟她的曲子绝配。”苏锦月低声跟秦若说。
秦若点点头,目光落在正前方的液晶显示屏上。
屏幕里正切到冰场入口,第五组选手依次上冰热身,解说正在挨个介绍选手信息:
R国15岁的佐藤美樱、澳兰尼亚16岁的吉纳维芙、H国15岁的许知恩、M国17岁的安吉拉·林,还有R国16岁的佐藤千夏,最后是中国选手李若涵。
镜头给到李若涵的时候,姑娘正在冰场中央做躬身转的动作。
秦若看着看着,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恍然的温柔:“一转眼啊,你们都长这么大了。还记得刚把你们从省队提上来的时候,你们才十三岁,小小的一只,站在冰场上跟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
现在倒好,一个个都能站在世青赛的赛场上了,都成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她说着,眼底泛起一丝笑意,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怅然。
做教练大概就是前辈们所说的那样,看着一批批孩子从跌跌撞撞到羽翼丰满,然后目送她们飞向更高更远的赛场,自己守在原地,等她们载誉归来。
苏锦月侧过头,轻轻拉了拉秦若的袖子,声音柔软却字字坚定:“教练,我们又不会跑。以后还要跟着你去比成年组大奖赛、四大洲锦标赛、世锦赛,还有三年后燕京冬奥会呢。
路还很长,我们都想一直跟你走下去,目标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少女的眼睛亮得像盛着漫天的繁星,说出来的话并不像是在随口安慰,反而更像是刻在心底的约定。